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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将戏剧与人生串连起来?又如何将戏剧与人生定界线?什么样的生活才是戏剧?什么样的爱情才属于人生? 当我们遇到挫折时,我们会觉得一切来得太戏剧化了;当我们遭受突如其来的巨变时,我们也怪人生太像戏剧了,都有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小时候,一直崇拜说这句话的人,觉得这是大智慧的人才说的话----那时我刚升上小学,全家从大埔搬出市区钻石山居住,也是自那时起,我跟这个圈结下了不解之缘。 父亲在钻石山经营杂货店和冰室,每天我放学回家就往店里钻,帮母亲洗洗碗,也帮父亲送外卖。 每次到片场,就像进大观园,好奇加新奇,老想贪婪地流连此地,好好逛一逛。见到曹达华,他总是不分昼夜、不分寒暑地穿着的探长雨衣外褛,要不就背一把剑,一身古装地在跟石坚比试武功;冯宝宝更厉害,一天里面常时装、古装、民初装的轮流拍,有时早上送外卖去见她身穿古装,下午再去时已换了时装,我想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戏剧人生。 穿起戏服的他们,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人,然而脱下戏服的他们,又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那时候在我眼中的冯宝宝、石坚、曹达华,很多时就是回家扭开电视机里头的他们,没人戏剧和人生的界限。 记得有一次,父亲叫我送一副麻将去片场给张瑛,送到片场,但见张先生一行四人坐在麻将台前高谈阔论,表情、对白都跟电视剧里的同出一辄,当时我曾却步,生怕附近摆有镜头,以为眼前的一幕是戏,而我,我是负责送道具来的小工。 就因为眼前的景象,教我一直以为戏如人生,人生如戏,直到我自己进入娱乐圈,投身水银灯下。 在付出的过程中,我们总觉得一次又一次的无奈。明明不想放弃,却半途被迫停步;明明不想记取,却偏偏叫你遇上。当我们告诉自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时,其实这才是人生。跟戏剧不同,人生没有剧本,没有场口(每段剧的分场),没有NG,也不能倒片,一切发生了的事都不能中止,无论我们喜不喜欢自己的“剧情”,我们都要继续下去。 戏剧根本不同人生,戏剧和人生根本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戏剧可以因剧情需要,观众口味而改变结束结局,但人生却无论如何也不能随我们的意加插欢乐片段或抽取伤心片段。 戏剧总有剧本替你安排妥当,人生却往往杀你一个措手不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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