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事情想複雜:劉德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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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4 g3 Y4 w/ M7 N低著頭,不把視線投在虛無的遠景;咬著牙,流了汗就抺掉喝口水;依循自己的生活方式去和世界周旋,不經不覺,他已站立在幾多人夢寐以求之地。羡慕是人之常情,然而真要像他般站得穏,你準備好踏上那苛刻的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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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 Z' b) S/ K$ O$ N- R; y4 H1 O% L& _從未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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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部電影在近期先後上映,適逢中國巡迴演唱正進行得如火如荼,「休息」兩個字對劉德華來說似乎沒有甚麼意義,我看著消瘦了的華仔說出了感覺。「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吧?也不是瘦了很多,應該是你的錯覺吧。」我默不作聲,因為網絡上和書信裡幾多關心的問候早已化成海洋,可是華仔就是個這樣的人,對工作的關心永遠大於自身,然後那忘我的工作態度將身邊的人都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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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1 b S7 C r P Y從不用別的手段去爭取擁護,單純努力地交出用心的作品,一個人默默地跑,後面漸漸跟隨了無數的追隨者。「我是個不會計算太多的人,當然這並不代表我可以完全對金錢或地位無動於衷,但事事計較結果就非我習慣。我也很普通,有自己的喜怒哀樂,不喜歡作狀地把笑說成哭,也許因此別人會覺得這樣的劉德華很親切,和大家的感覺很近。」的確是很近,尤其當我望著眼前的劉德華一邊親手在鏡子前細心地整理自己的頭髮造型,一邊跟工作人員閒話家常,大明星架子這回事可說是從來和華仔沾不上關係,也許這就是多年來,我們一直沒有聽過有誰會表示很討厭劉德華的原因。 ( o& L; r: E0 R# R. r,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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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變而志不搖 ( c0 N- D! e7 R'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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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投名狀》裡面華仔和李連杰及金城武三個結拜兄弟為了己的理想而手執兵刃往上爬,三個人當中的大哥李連杰可以在戰場上裝死,可以出賣最親的手足,是個為求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二哥劉德華義薄雲天,不會受利益所輕易誘惑;三弟金城武大情大性,願意為自己的信念無怨地獻身。三種性格可說是非常不同,但共通點卻是那種由始而終的貫徹性。 * N+ U' Q* C# g* G2 T8 q: U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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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成長的過程總有為現實而妥協的時候,華仔走過了幾多路,登上了沒幾個人能與之相比的高峰,這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如此,華仔還是當初那個華仔。「為上進,有人選擇不擇手段,有人選擇寸土不讓,或者我選的路算不上最平坦開闊,但我從來都不會試圖改變自己去迎合世界,男人就是應該依循自己的生活方式去和世界周旋,由第一天開始,已經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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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9 I9 S( M" \9 X人的路各不相同,無論如何華仔還是走到很高很遠的地方去了,然而,有了金錢與地位,會開始奢求一點別的甚麼嗎?「要憑一個人改變世界是太難了,年輕的理想家可能覺得凡事都有可能,但我明白到人力還是有限的,只能優先照顧到身邊的人,其他在遠處的人怎樣對待我,可以處之泰然。」這似乎太謙虛了,看過《兄弟》,我感受良多, 他寧願退到旁邊當個小腳色,讓他昔日的兄弟們有盡情發揮的機會。想來簡單,卻有幾個人可以做到這地步? 8 u9 d/ @' G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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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想做的 " _1 B( Q( U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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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我已經變得心如止水,向來都不是,只是現在唯有最親的人可以讓我動怒讓我不快。」華仔凝視著我,以絕對足夠的資格說出這話:「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完全掌握自己的生命,我比人幸運的是現在可以盡量少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得與失已經不是最大考慮,聽起來好像不是甚麼大不了,但想真點,這才是最難的。「多年來我還是用著同一個髮型師,為什麼我不去找一個更貴的或所謂更出名的?為什麼我要刻意做這些事去給人看,而希望憑這事來證明甚麼?為什麼人們整天都在想該怎樣證明自己?而不可以遵從自己心中所想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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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手上《投名狀》電影的資料,我看到了李連杰,想起了荷里活,於是便問起來。 「我為什麼一定要到那邊去?為什麼自己手頭上還有那麼多事情未做好,又去為一點虛榮而犠牲自我?為什麼到荷里活就一定是件好事?你說我沒有機會去嗎?又不是,為什麼我要不顧一切的去追求一些別人認為好的事?當我還有選擇權,當然會面向我認為更正確的事。」華仔抿嘴笑著望我,有點意味深遠;也對,這麼多人喜歡他,就是他那份固執的魅力。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怎樣去令人喜歡自己,也沒有做一些和自己不相稱的事,沒有要求不該要求的。 : F, G2 f0 z% t( z B3 @# M% l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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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開心是容易得很的,因為我可以為拍得一幀好照片,又或者得到一次熱烈的歡呼而感動。為什麼要計較背後的付出?只要是自己喜歡做的,又覺得過程是享受的,於是努力去做,就可以得到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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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可以享受生命,何必浪費?想要有這樣的心境,我還得加把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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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n# M. @! w* K% H君子雜誌 (第228期 NOV 2007)" O, f# r, F/ ^% s: H- ?. Q9 G. x